“可云,娘让你做王妃如何?”长乐侯夫人脸上是近乎执拗的疯狂。
秦可云诧异抬头,连哭都忘了。
长乐侯夫人道,“秦时月的婚事是沾了你的光,这门亲本就不属于她。”
“再者她从小便与陆明昭有婚约,嫁去定远侯府也顺理成章,洞房花烛夜先灭蜡烛,到时你与辰王木已成舟,就算第二日她发现你并非秦时月也无所谓。”
“待你身子好些,我让张嬷嬷为你从怡红院请个角儿过来,教教你床笫之上的本领。”
女人想拿捏住男人很是简单,只是伺候好就成。
到时秦可云将辰王伺候服帖,他必不会怪罪她,兴许往后还能生活美满,举案齐眉。
秦可云自然想当王妃,但她有那个贼心,却没贼胆。
她缩了缩身子,“娘,我不敢。”
“怕什么,有朝一日东窗事发,你只管当做一无所知,我帮你扛下来,只要你能当王妃,娘就算受再多苦也愿意。”长乐侯夫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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