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秦时月淡漠的眸,长乐侯夫人嗓子犹如被人掐住,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秦时月起身走到长乐侯夫人面前,直视着她道,“娘,女儿从未要求过你对我与兄长,秦可云一视同仁,如今你也不该这样要求我。”
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,不谈付出只想要回报,更是无赖行径。
偏长乐侯夫人还要嘴硬,“我何时没你们一视同仁了?难道你不是从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?”
“若非你冥顽不灵,小肚鸡肠,我又怎会对你说重话,天底下有哪个做母亲的不爱孩子。”
“对啊,哪个母亲不爱孩子。”秦时月附和喃喃。
她像在自言自语,又似在问长乐侯夫人。
这个问题隔了两世,如今才被秦时月隐晦问出。
莫名的,长乐侯夫人心中无名火层层往上冒,她愈发尖酸刻薄,“早知你要怨恨我,我就不该将你生出来。”
“当年为生你这个孽障,我真是结结实实在鬼门圈走了一遭,差些见阎王,之后侯爷更因我没坐好月子,半年不曾来我房中。”
“他兴许就是那时与狐狸精勾搭上的,那和尚说的对,你果然是来向我讨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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