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何出此言?”秦时月困惑微偏了偏头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长乐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我还未说亲嫁人,秦可云名声尽毁与我有何好处?”
秦怀瑾被气得不轻,拿剑的手甚至在发抖,若说此事非她所为,他万分不信。
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巧合,他们想坑害秦时月的行为,最后却都被还给了秦可云。
她就是个城狐社鼠,有她在长乐侯府,一切都乱了!
“大哥,你硬要觉得此事是我所为,揽月园可供你查证。”秦时月大方又坦然。
秦怀瑾再次恨得牙痒痒,衣裳是长乐侯夫人要去的,有东西的酒也是他们准备的。
秦时月这儿能有什么?
“你我二人都心知肚明,无论证据有否,此事都与你脱不开干系。”秦怀瑾沉声道。
秦时月继续装糊涂,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秦怀瑾见她这装模作样的样子便气,他捏着剑的手发紧,心中有一声音在说杀了她。
只要杀了她,长乐侯府便会重新安宁,对秦可云那儿也能有个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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