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嬷嬷惊呼了声,显然没想到这衣裳另有乾坤。
秦时月轻笑,“要么怎么说我是她的女儿呢,到底是有些心有灵犀的。”
这人呐,便是你算计我,我算计你。
为明日琼花宴做准备,秦时月早早的便歇下了。
天蒙蒙亮时她醒来,坐在铜镜前看着肖嬷嬷为她梳头。
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被利落收起,梳成个鬓影流双髻,左右两侧各插山茶步摇,其余地方装点简单珠花。
秦时月这张脸确实够美,不施任何粉黛,只涂了些口脂便生动灵活起来,一颦一笑皆动人心弦。
肖嬷嬷为她穿好衣裳,月白色衣裙在行走间波光浮动,细看便能发现衣裳上绣着银丝。
刚收拾好外头便传来敲门声,“大小姐,该出发了。”
肖嬷嬷闻言再次看秦时月全身,确认无任何纰漏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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