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长乐侯在外头还有个儿子,秦怀瑾登时便警惕起来。
听着长乐侯夫人的哭声,秦怀瑾心头传来燥意,忍不住怪她蠢,看不住男人,被蒙骗这么多年。
他沉声道,“娘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就算你将泪水尽数流干,爹也不会对你有半分心疼。”
这话虽难听,但也在理。
长乐侯夫人委屈的紧,“解决?如何解决?难道要将那贱人与贱种都杀了不成?”
她本是句抱怨的话,秦怀瑾却神色微变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秦可云忙道,“娘莫要说气话,大哥是怕你哭多了伤身子。”
她的温言软语让长乐侯夫人好受了些,理智回笼,她切齿道,“此事绝对与秦时月脱不开干系。”
张嬷嬷也附和,“夫人,昨夜那两名婢女出现的实在蹊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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