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紧随其后出府,这会儿街道两旁还没什么人,零星有几个卖阳春面,馄饨的商贩,以及骑着马下朝的官员。
秦时月到达安宁巷时,长乐侯夫人正被长乐侯扯着往外走。
她发丝散乱,连衣襟都不整齐,挣扎着撕心裂肺怒吼,“秦顺强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“当初是你亲口与我说的,一生一世一双人,此生定不负我,可你竟将个贱人养在外头,还与她有了十岁的儿子。”
这声音成功让左右邻居都将门缝打开,在屋里听着热闹。
长乐侯整张脸臊的通红,压低声音威胁,“有话回府再说,别在外头给我丢人。”
这话却更让长乐侯夫人生气,“丢人?你嫌我给你丢人?”
“瞧瞧,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。”秦时月低声道。
肖嬷嬷觉得很是解气,“那日夫人嘴上说的好听,结果她自个儿碰到这种事,却是最接受不了的那个。”
好戏看够了,接下来得出场当戏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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