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楼仲言来比,楼仲言也算是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,两个人虽然都是站着,但他的姿态明显就很放松慵懒,显出一股风流俊逸的味道。而李磐的肩背则宽阔紧实,双腿比文人站得略开些,稳稳地定在地面上,即使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腰间的玉带銙上,也依旧挺拔如松。
忽然,他的头转动了一下。
楼雪萤以为他是察觉自己了,连忙低下头,却又用余光瞟见他并非是看向自己,而是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楼雪萤低声吩咐采菱:“你去门口看看,武安侯府的马车是哪一辆,车夫在做什么。”
采菱立刻快步跑了。
芃芃扭过头来,疑惑道:“咦,采菱做什么去了?”
“没什么,姐姐头上有一粒珠花掉了,她去寻了。”楼雪萤摸了摸芃芃的小脑袋,“怎么样,这儿的牡丹好看吧?”
“好看!”芃芃点头,“比咱们家的牡丹好看!”
楼雪萤笑道:“咱们家的牡丹,今年都没来得及开呢,花苞就全被雨打掉了,不如人家养护得精细。”
采菱很快便回来了,小声道:“侯府的车夫一个人坐在车上呢,就在那儿等着,什么也没干。”
像广平郡公家这样的寿宴,动辄一个时辰起步,加上前前后后人情往来,极有可能寿宴的主角老太太都回去休息了,宾客们还借着游园等名义在高谈阔论。所以许多车夫都会趁这个时候偷懒,打个盹儿或者与其他车夫闲聊,一般来说,只要不是特别苛刻的主人家,也不会管车夫这点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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