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龙女便是叹道：“他的心脉尽碎，只是凭着意志力在等你回来，救不了了。”
说着，龙女提醒道：“他的时间不多了，要问什么，抓紧吧。”
秦羽闻言眉头紧皱，低头看向身旁的白戌。
自从他参加道门的入门考核开始，白戌就一直在处处维护着他，在力所能及之内，竭尽全力地帮助他成长。
如果没有白戌，任凭秦羽的天赋再强，也很难在不到一年间拥有现在的实力。
而白戌所做的一切，除了出于对晚辈的期望之外，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帮道门培养人才。
这个老人，将一切都奉献给了弟子和道门。
然而现在，却落得这般下场。
不知不觉间，秦羽一滴热泪落下。
见状，白戌缓缓摇头，劝道：“不用伤心，我在有生之年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。”
“如今能死在无极境强者手里，也算是我的荣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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