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冷喝一声，毫不犹豫地挥动长剑，在对方的喉咙前划过。
瞬间，莫渊的神情一怔，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接着，血痕快速放大，喷溅出滚烫的鲜血。
这一次，莫渊没有再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，苍老的脸庞上布满了不甘与不解。
他修行一生，闭关多年，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实力，即便放眼整个大炎王朝也是一流的存在。
然而，他才刚刚出关，就遇到了龙女这般妖孽，废了他的修行。
如今，连命都丢了。
“你们，究竟是什么人？”莫渊望向龙女，提着最后一口气问道。
然而，龙女却是理都不理，直接收回了目光。
莫渊的嘴角噙起了一抹苦涩，旋即缓缓地闭上了双眼，朝着下空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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