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霍临嗓音冰冷,当他看到托盘里那散发着异样气息的毒物,周身气压更低了几分。
太医就在边上,闻言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霍临越听,脸色越是沉郁,眸中的风暴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他转向被侍卫架着的温艺琳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,看透其内心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温艺琳被霍临那目光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她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也顾不上仪态,涕泪交加,声音凄厉地哭诉喊冤:“皇上明鉴,妾冤枉,妾真的不知道香囊里怎么会有毒,这香囊是妾母亲前日才托人送进宫来的,送来时妾还仔细检查过,明明是好好的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,额角很快见了红痕:“妾佩戴这两日也从未离身,只在昨日去御花园散心时,曾解下放在亭中石凳上片刻,但周围都有宫人守着,妾万万没想到里面会藏有这种东西,妾就是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谋害皇嗣和皇贵妃娘娘啊!”
她哭得声嘶力竭,几乎要背过气去,那份惊恐与委屈,倒不似全然伪装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霍临眯起眼睛,并未立刻下结论。
他沉声对王德贵吩咐:“立刻传当值的女官,还有温贵人宫中所有近侍,以及昨日御花园当值的宫人,全部带来,朕要亲自问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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