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嬛正歪在榻上吃果子,见他进来,挑眉笑了笑:“哟,我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这是怎么了?脸拉得这么长,谁又惹你不高兴了?”
霍临走到她身边坐下,习惯性地将她揽进怀里,闷闷道:“别提了,一群麻烦精。”
【气死朕了,朕想跟媳妇过清净日子怎么就那么难。】
【一群老顽固,天天盯着朕的后宫,比朕还上心,他们自己家后院起火怎么不去管管!】
他将白天养心殿外的闹剧和沈翊的密报简单说了说,越说越气。
“……是朕心急了,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些许不甘,像只没讨到骨头的大型犬,“本想给你和崽崽一个清净,没想到反而惹来更多麻烦,遣散之事,恐怕还需从长计议,得先把朝堂那些蠹虫清理干净才行。”
姜嬛听着倒是没什么波澜,她本来也没指望能一蹴而就。
而且那天发脾气其实也是她的不对,大概是孕期焦虑综合征吧。
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语气轻松:“我当什么事呢,就这啊?没事儿,不急,慢慢来呗,反正现在她们也碍不着我什么,眼不见心不烦就行了。”
“你慢慢清理朝堂,我慢慢养胎,咱们双管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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