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瞧着是比在京时更稳重了些,江南水土倒是养人。”太后慢悠悠地开口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串光滑的佛珠,“你与顾家那孩子的婚事,筹备得如何了?”
平安郡主眼帘微垂,恭敬回答:“回太后娘娘,家中长辈已在操持,一切依礼制而行,有劳娘娘挂心。”
“顾家门风严谨,顾延之那孩子,哀家早年也见过几面,瞧着是个沉稳有出息的。”
太后的话调拖得有些长,佛珠在她指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“你嫁过去,要谨守妇道,相夫教子,更要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,明白何为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平安郡主心中微凛,太后这话,听起来是寻常的训诫,却总觉透着些别的意味。
她面上依旧温顺,微微颔首:“臣女谨记太后娘娘教诲。”
太后忽然向前倾了倾身,话语间带着点些微的迫切:“这事,对你,对家族,都好。”
平安郡主抬起头,对上太后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,那里面似乎翻滚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焦虑和算计。
她心头剧震,但长久以来的教养让她迅速压下惊疑,只是微微蹙眉,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:“太后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太后却像是被这句话猛然惊醒,意识到自己方才失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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