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手屏退了殿内伺候的宫人,自己轻手轻脚地褪去外袍,小心掀开锦被一角,躺了进去。
感受着姜嬛温热的体温,霍临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,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姜嬛是在一阵极其嘈杂的心声中艰难醒转的。
【她翻身了!是不是被子没盖好?冷到了?】
【眉头好像皱了一下?是不是做噩梦了?梦到什么了?吓到了?】
【还是手臂酸?昨晚肯定累坏了,朕真不是东西!】
【呼吸声是不是重了点?喉咙干吗?要喝水吗?】
【要不要悄悄传太医?不行,会吵醒她,但万一不舒服呢?还是传吧?可她说睡觉最大……】
【啊啊啊好纠结!朕该不该动?】
姜嬛眼皮沉重得如同粘了胶水,脑子里却嗡嗡作响,仿佛有几百只鸭子在吵架。
她勉强睁开一条缝,朦胧间就看到霍临一张放大的俊脸悬在正上方,活像看守什么易碎珍宝的守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