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喘着粗气,眼神阴婺满是恶毒。
“臣还听闻,庄妃时常出入御书房,后宫干政,乃历朝历代之大忌,长此以往,朝纲岂能不乱?”
霍擎苍听着,眉头也是越皱越紧。
他本能地觉得霍霆的话有些偏激,外戚升迁或许有其才干,独宠一事虽是事实但也是皇帝私德,至于出入御书房,他相信霍临自有分寸。
可是这些事情被霍霆串联起来,竟显得霍临十分昏聩。
霍渊在旁边,霍霆每说一条,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,呼吸也急促一分。
太过分了,太离谱了,简直是触目惊心啊!
他再也忍不住,抬手猛地一拍身旁小几,豁然起身。
“外戚专权,独宠误国,这哪一桩不是亡国之兆,皇上他怎能如此糊涂,被一妇人蛊惑至此!”
霍渊气得双眼发红,转向霍擎苍,语气激动:“祖父,您乃皇室宗亲,辈分尊崇,深受敬重,此事您绝不能坐视不管,必须进宫面圣,痛陈利害,劝谏皇上啊!”
霍擎苍看着激动不已的孙子,又看看榻上咳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的霍霆,心中虽仍有疑虑,但也被霍霆列举的事情搅得心神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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