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炭盆里那点可怜的炭火,再看看披着大氅仍在批奏折的霍临,脸上的愁苦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“皇上,奴才已经把炭都给庄妃娘娘送去了,娘娘让奴才谢恩呢,可是、可是皇上您这儿炭火减半……这、这怎么行啊!”
霍临头也没抬,笔尖未停:“朕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王德贵哪里肯走,老泪都快急出来了。
“皇上,龙体要紧啊,这御书房这么大,地龙烧不热,万一冻着了可怎么得了,奴才求您了,就把份例改回来吧?庄妃娘娘那儿那么多炭,定然是够用的。”
霍临终于抬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他一眼:“王德贵,你也老的听不清朕的话了?”
王德贵吓得一哆嗦,连忙磕头:“奴才不敢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只是皇上这分明是拆东墙补西墙,苦了自己啊!
庄妃娘娘是暖和了,可皇上这儿跟冰窖有什么区别。
霍临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微蹙,放下笔。
“她刚病愈,脾胃虚寒,最是畏冷,朕身强体壮,冻一冻无妨,这点炭火,够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