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嬛笑着打趣她，顺手拿起旁边一块刚烤好的曲奇饼干塞到她嘴里。
“尝尝，新烤的。”
明珠下意识地咬了一口，酥脆香甜的口感让她眼睛一亮，但随即又想起正事。
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唔……不是……娘娘，出事了，外面都在传你是妖妃。”
“说北狄打仗都是因为你，还说皇祖母觉得你生不出皇子，准备捉妖呢。”
明珠越说越气，小拳头都攥紧了：“她们太过分了，明明就是北狄自己坏，关你什么事啊。”
姜嬛听着明珠竹筒倒豆子似的抱怨，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但眼神依旧平静。
她又拿起一块曲奇，塞进明珠嘴里。
“有些人的嘴巴不是嘴，是大粪制造机，爱喷什么喷什么吧，咱们离远点就是了。”
“若是太后非要捉，我就说我怀了，只不过怀的是哪吒，三年后才能出生。”
明珠被她这胡言乱语般的淡定态度弄得一愣一愣的，眨巴着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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