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听着那些尖锐的指责,有些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霍临端坐龙椅之上,眼神已冰冷如霜。
他并未立刻发作,只是一一扫过那些出言反对的大臣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“赵卿此言,大谬!”
他声音陡然转厉,不高,却蕴含着雷霆之威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科举取士,取的是才学,是能力。”
“谢允之试卷朕已亲阅,其策论见解独到,文采斐然,乃真才实学,至于不擅交际,此乃小节,朕看重的,是他的惊世之才,是他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!”
霍临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,“尔等不辨才华,不论实学,仅凭臆测,便在此大殿之上,公然妄议朕亲点的状元,攻讦其品性,究竟是何居心?”
他目光如刀,直刺向最先发难的赵守礼。
“赵守礼,你身为朝廷重臣,不思为国举贤,反而妄议新科状元,挑拨朝堂,其心可诛!”
“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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