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看来,这完全是个被吓坏了的妇人模样。
但只有站在她身侧的姜文远知道,妻子绞着帕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,那是她极力克制怒气的表现。
二十年的官宦夫人生涯,她太清楚在这深宫后院,一个软弱可欺的形象,有时反而是最好的保护色。
它能让人放松警惕,能博取同情,更能……让某些人得意忘形,暴露本心。
姜文远脸上笑容也僵了一下,但他反应极快,立刻上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挡在姜夫人身前,对着宜嫔连连拱手。
“娘娘说得是,下官愚钝,正愁没人指点呢,这宫里的规矩下官实在是不太懂,要不娘娘您指点指点下官?”
宜嫔被他的请教噎了一下,准备好的“提点”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。
她看着姜文远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,再看看姜夫人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。
这姜夫人也太脆弱了,一句话就哭成这样?真是上不得台面。
“姜大人言重了,礼数周到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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