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
心里嘀咕，姜嬛面上却挂着礼貌又不失犀利的微笑，敷衍道。
“嗯，那便抓紧去赏吧。”
李才人却不走，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姜嬛今日的穿着。
她笑着说道：“娘娘这身衣裳真好看，衬得娘娘气色极好，这珠钗更是点睛之笔，我瞧着，这宫中再无人比娘娘娇艳。”
这捧杀一般的甜言蜜语，姜嬛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李才人似乎没听出姜嬛话里的敷衍，自顾自地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，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她努力挺直腰背，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腿上。
不过她整个人绷得太紧，肩膀僵硬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块被强行钉在凳子上的木板，看着就累得慌。
还时不时地挪动一下，仿佛在寻找一个最完美的姿势。
姜嬛看着李才人那副样子，怎么看怎么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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