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难道朕这几日表现的很明显,她已经看出来了?】
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悄悄爬上心头。
霍临自然知道自己为何上火,可这理由……
实在不足为外人道,尤其是面对姜嬛本人。
【还是说,她这是在嘲讽朕?】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霍临否定。
姜嬛的眼神太过纯粹,不似作伪。
可越是这样,霍临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就越发明显。
【朕堂堂天子,为侍寝之事憋屈得上了火,还要被这不解风情的小女子喂下火茶?】
【这简直……简直没法做人啦!】
霍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瞬,下颌线也微微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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