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件衣裳而已。”
她别开脸,语气硬邦邦的,心跳却擂鼓般敲打着耳膜。
霍云行低低地笑了,牵动伤口,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……你脸红了?”
“谁、谁脸红了,是太阳晒的!”
阿依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霍然起身,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你自己上药吧,我走了。”
她把药膏塞到霍云行手里,带着两个侍女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直到坐上回宫的马车,阿依娜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。
车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车厢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袖口残留的血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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