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顺着他引导的地方摸去,毫不留情地点评:“还是硬。”
聂珩一脸绯色地握着她的手,不服气地往别的地方摸。
沈桃言都不知道他在“挣扎”什么,他自己练武的,还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硬么?
聂珩几乎成煮熟的虾了,他靠在沈桃言的肩头,有些泄气地用力磨蹭了一下。
“是你太软了。”
沈桃言反驳:“胡说,分明是你太硬了。”
聂珩又张嘴含了含她的颈侧:“好好好,是我太硬了。”
他很想轻咬一口的,但她肉嫩,还是别弄疼她了。
沈桃言乖乖地趴在聂珩身上,她脑袋迷糊,也没有力气,只能任由他动作。
她想着,等回去之后,她一定要咬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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