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只有聂宵一个人还在原地。
他胸口翻滚着诸多情绪,沈桃言的出现,就像一场梦一样,让他恍惚。
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了,为什么他昨日要去见沈桃言。
而沈桃言走后,他心里又升腾起一抹闷闷的情绪。
他最后将这抹情绪,定义为是没能看到沈桃言手臂上印记的遗憾。
他不知道,其实他那日第一回再次见到沈桃言时,除了震惊紧张,还有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高兴。
聂宵转身离开,但眼神总不自觉投向船消失的方向。
回去的船上,沈桃言依旧是不太舒服,软趴趴地窝在聂珩的怀里。
聂珩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的额头和脸颊。
“都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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