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阙清急了:“说不定就栽在你手里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无意,又怎么会轻易栽在另一个人手里。
聂运使多厉害的一个人,连她的大哥都要佩服的一个人。
怎么会像她说的那样,那么容易被手段逼迫。
要真是那样,那聂运使也不值得她倾心了。
说到底,还是你情我愿,心甘情愿地认栽。
她方才说了那么多,不就是一直在找借口掩盖这个事实么。
白阙清的眼睛隐隐有水雾。
沈桃言知道她已经想明白,拿出了一方帕子给她。
白阙清:“我自己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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