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进来了:“怎么样,还是很难受?”
沈桃言:“没事,我还能行。”
聂珩坐到了她的身边:“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儿?”
沈桃言摇头,捏着他的袖子:“你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他身上的菖蒲香好像让她感觉好受一点儿了。
然后,她歪靠在他的臂膀,还用脸贴着他蹭了蹭。
聂珩被她的动作弄得脸红了,他将她揽进了怀里,低头贴了贴她的额头:“好。”
叠珠和留香识趣地出去了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聂珩身上的菖蒲香比药丸子还有用。
沈桃言问聂珩要菖蒲香,可她发现单单的菖蒲香没用。
身上不舒服,可她又不想太麻烦聂珩,因为这一次是她自己硬要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