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沈桃言和聂珩之间的关系又亲密了不少。
两人不是你来找我,就是我来寻你。
没几日,聂珩收到了聂宵的来信,很急。
聂珩看了,正想将信烧掉,沈桃言进来了。
他的书房对她不设防。
但这是聂宵的信,聂珩下意识地将信给藏了起来,不叫沈桃言看见。
沈桃言看到了他的动作,但没有起疑,以为是某些不能泄露的案子。
她问:”在忙么?”
若是在忙,她一会儿再来。
聂珩将信随手塞到了书卷下压着:“没有。”
沈桃言没有多问,坐下与他喝茶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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