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眼里一下迸出流光溢彩的喜色:“原来娘子是为了我。”
沈桃言有些不敢与如此高兴的他对视:“身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吕怀白说,他中的箭伤还挺深,幸好偏了一点,没伤到要害。
到底是从小习武,聂珩这身体也算厉害了,中了那么深的箭伤,还能这么快醒来。
如今也就脸色白了点,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。
聂珩:“还好。”
他直勾勾看着她:“娘子,你坐近些,别离我那么远。”
沈桃言从善如流坐到床边的墩子上,问他:“疼不疼?”
聂珩望着她担心的神色:“…疼。”
沈桃言急忙起身:“我这就吩咐人去请吕大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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