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一旦做起扇子来,便再也想不到其它的事儿了。
不过赵卿容那儿,她还是要去的。
赵卿容的面色一日比一日好,聂渊也很高兴,丧子之痛没那么容易走出来。
聂渊若不是身上有官衔,要为民办事,能分散些悲痛,只怕也会像赵卿容一样。
赵卿容:“老爷,我越来越觉得宵儿的离去,是对我们的报应。”
聂渊拍着她的手:“你别多想了。”
赵卿容神情微微有些激动:“不,是真的,就因为我们纵容着宵儿辜负桃言,才叫我们遭报应了。”
“桃言是个好孩子,为宵儿和我们做了那么多,我们不该欺骗辜负她的。”
提到这个,聂渊也有些愧疚,的确,如今宵儿死了,就让那个秘密一直葬在地底吧。
赵卿容:“等桃言将田产铺子都打理熟手后,我想将那些田产铺子都赠予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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