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疑惑:“它不会跑吗?要是飞走了怎么好?”
聂珩:“不会,许知骞放生过它,它自己又跑回笼子去了。”
沈桃言忍不住笑了笑:“看来它也知道什么地方更适合自己待着。”
那鸟儿不安分的在选沈桃言的手上跳来跳去,小小的爪子有时候抓得还有些疼。
沈桃言轻轻地嘶了一声。
聂珩立马道:“是不是抓疼了?我让它回笼子里。”
沈桃言:“是有些疼,想不到它小小只,爪子还挺厉害。”
聂珩不知想到了什么,声音里有了淡淡的笑意。
“是啊,有时候人小,力量也很大,让人忍不住钦佩。”
沈桃言能听得出来聂珩似乎是在说某个人,能叫他这样欣赏,会是谁呢?
看着两人在院子里交谈甚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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