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着他,只有一声冷淡疏远的兄长,和永远靠近不了的一步距离。
李雯君苦口婆心:“这世上女娘那么多,你何苦呢?非得是她?”
聂珩缓缓抬眼:“娘,这辈子只能是她。”
他也试过克制,用了三年了。
只要她过得好。
可她过得不好,都在欺负她,她在哭。
而他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也没有,更别提给她擦眼泪了。
这样的执念太深了,李雯君有些心疼:“珩儿啊。”
聂珩搁在茶桌上的手,紧紧握上桌角:“娘,别阻止我,求你。”
李雯君闭了闭眼睛:“我不是想阻止你,我是怕你反倒伤了自己。”
旁边的聂晏拍了拍她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