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儿总是一副不愿多说,落寞的样子。
若是这样的话,珩儿动情只怕会更早。
李雯君忽然道:“老爷,你还记得三年前,珩儿失态的那个夜晚么?”
聂晏:“当然记得,那是宵儿成亲的日子,珩儿喝得酩酊大醉,并且独坐了一夜。”
珩儿很少会叫自己喝成那副样子的,都醉得不省人事了,还不愿意回房歇息。
愣是对着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的二房,独坐了一整个晚上。
然后在第二日,珩儿就离府了,后面的三年都极少回来。
李雯君喃喃道:“我们那时以为他是因为宵儿成亲了高兴才那样的,如今看来,怕是我们想岔了。”
她的珩儿是亲眼看着自己心悦之人嫁给了自己的弟弟,所以才会痛苦买醉。
可那时的他们,竟没有一个人读懂他的情绪。
他该多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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