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两人一块倒在了地上,聂珩手扶着她的后腰,护着她。
沈桃言感觉自己的嘴唇刚才好像擦过了一个软软的东西。
是聂珩的脸么?
坏了,聂珩该不会恼吧?
但,是个意外啊,聂珩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。
沈桃言摸索着,顺着聂珩的胸口,摸到了地上,手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。
她身下的聂珩没了动静,她不由得紧张起来:“兄长?”
地上半躺的聂珩,玉面上绯色很重,耳尖滴血,眉眼喝了酒般溃散中。
他伸手横在自己的眼睛上,强迫自己冷静。
沈桃言慌张:“兄长,你可还好?”
她想去摸他,可是又怕冒犯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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