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等在外头屋里,沈桃言是叫叠珠扶着她出去的。
聂珩看到她眼睛上蒙着的布条,眉宇间只一下便爬上了担忧。
“沈桃言。”
沈桃言摸索着由叠珠扶着坐下,尽可能地对着声音的方向。
“兄长,我不大方便招待你,你请自便。”
聂珩敛着眉:“怎么会这样?”
沈桃言:“不小心罢了。”
聂珩盯着她眼睛上的布条:“疼么?”
沈桃言强颜欢笑:“有一些,不过十天半个月就好了,兄长不必担心。”
她小心地碰了一下茶杯,扶上茶杯后,她尽可能自然碰上了茶盖。
“还要劳烦兄长替我去与母亲说一声,就说我暂时不能去陪她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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