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们第一回同乘一辆马车。
马车里的空间不大,晃动间,两人总会不小心碰上。
幽幽的菖蒲香好似在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沈桃言。
聂珩轻声:“阿桃。”
“嗯?”
聂珩:“你还记得昨夜发生什么事儿么?”
沈桃言忽然紧张了起来:“昨夜怎么了?”
莫不是昨夜她醉酒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之前,她醉酒拿走了聂宵那儿吃饭的碗。
叠珠说,昨夜聂珩将她抱进房中后,待了一会儿,莫不是那小一会儿就发生了离谱的事情。
聂珩微微挑眉:“阿桃忘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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