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笑着不答,自从确定下来后,聂珩倒是长了嘴了。
“还唤我兄长?”
沈桃言:“那唤你什么?礼之?”
聂珩蓦然脸红:“嗯。”
然后他又红着脸问:“我可以唤你阿桃么?”
他常听瞿姑娘这样亲昵唤她,曾经几时,他也常常在心头悄悄这么喊她。
更想着,有朝一日,他也能如此。
沈桃言:“好。”
她想着不过是一个称呼。
聂珩侧眸凝视她,阿桃两个字从他的胸口,滚到了他的喉间,再滚落在沈桃言的耳边。
分明是一样的称呼,怎么聂珩喊的与瞿杳喊的如此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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