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她的手,在他的胸口游走,接着,便顺着胸口往下缓缓划去。
随着她的指尖越往下,他呼吸逐渐急促,脸上表情也逐渐失控,眼神迷离。
他对着她道:“沈桃言,好热。”
沈桃言的手指都被他的体温给染热了,颤得更厉害了。
“兄、兄长。”
聂珩贴到了她的耳边:“娘子,叫我礼之。”
沈桃言醒了,她盯着昏暗的虚空轻轻喘着气,梦里的场景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清晰不已。
心口扑通扑通地跳,她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脸,怎么会梦到这样的情景啊。
倒不是吓醒的,是她受不了,非常窝囊地从梦中逃走了。
梦中的聂珩怎么那么撩人,她抬了抬自己的手指,好像真的有点儿发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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