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一时失了忆,认错了人,才萌生出来的。
而且按聂珩那么说,他曾经口中欣赏的人也是她。
她还占据了他一半的人生,这样的感情太重了,她得好好理理自己的心绪才行。
她这边在理心绪,聂珩那边竟然哭了起来,一个人躲在书房里。
守竹看出了大公子心情很不好,在外边急得不行。
许是日有所想,夜有所思,沈桃言夜里做起了梦来。
梦里的人是少年时的聂珩,小小年纪就学得一副古板样了,可一看她,总露出一点儿温柔的笑。
再然后,就是少年的聂珩长成了现在的聂珩,对着她面容冷冷淡淡的,不说话。
眼神像藏了火星子直勾勾看着她,然后,伸出了他那好看的手,把手放到了腰带上。
只听清脆的一声,腰带便从聂珩劲瘦的腰脱落,顺着他的浓色袍摆滑落,掉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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