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独自进到了里面,一屋子的安神香味儿扑面而来,她用帕子微微掩住口鼻。
这是用了多少啊,的确是用的太凶了。
聂珩此时正阖着眼靠在榻上,手上还拿着书卷,看着像是累得睡着了。
可他又眉头微蹙,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。
看着香炉里还在燃着的香,想想他这几日里应该是睡得不怎么安稳,还是不要打扰他了。
沈桃言转身欲走,聂珩手上的书卷掉到了地上,她给吓了一跳。
回头看去,聂珩却没醒。
沈桃言心里冒出了些许紧张不安,她来到聂珩身边。
这么大的动静,聂珩不应该不醒。
“兄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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