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心里咯噔了一下,聂珩在她和聂宵成亲那夜喝得大醉?
李雯君:“是啊,那夜珩儿不仅喝得大醉,还对着二房独坐了一夜。”
“我们原以为他是因宵儿成亲,高兴才那样,可之后,他就离了府,时常在外,不回来。”
“我们才后知后觉回味过来,明白他兴许是有什么心事。”
沈桃言表情有了些变化。
李雯君和聂晏知道,沈桃言聪慧,能听得明白他们的话。
他们不想叫自己儿子空守着一腔深情,若能守得云开见月明,那才叫好。
聂晏出言缓和气氛:“后来,因为常要去办案子,珩儿更少饮酒了,就算饮了,也不会叫自己醉了去。”
李雯君:“所以,这酒放我们这儿可惜了,你全拿了去才好。”
沈桃言:“是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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