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跟吕怀白大概说了一下聂珩的情况,问他怎么办。
吕怀白表情古怪:“这样啊,若是这样的话,只怕是心病,还须心药医。”
沈桃言垂了眼,事情的起因是她看了他的身体,或许她要去跟聂珩好好说说?
可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说,于是龟缩了几天。
另一边,乔芸和聂宵那边传回了消息,聂宵为了不委屈乔芸,想法子赚银子去了。
沈桃言笑了,这才过去多久啊,慢慢熬吧。
聂宵与乔家人住一块,乔家人的本性应该也快要露出来了。
聂宵刚去给人写了字,赚了一些碎银回来,半道上听到了一声。
“阿桃。”
这一声宛如一声惊雷,炸在聂宵耳边,他下意识遮掩自己的相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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