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放下了茶杯,出声唤她:“沈桃言。”
沈桃言停下脚步,侧目回头。
聂珩:“你…”
“怎么会在我这儿?”
如此突兀一问,沈桃言捏紧手指,他没有这些天的记忆,这要怎么回答?
守竹嗐了一声:“大公子你今早昏迷了,大少夫人守了你一个早上呢。”
聂珩似乎惊住了,呆呆地注视着沈桃言:“大少夫人?”
沈桃言嘴唇翕动,憋出一句:“不是。”
守竹还不知道聂珩已经恢复了记忆,并且忘了这些天的事儿,左一个大少夫人,右一个大少夫人。
沈桃言现在面对的是克己复礼,古板清冷的兄长聂珩,不好意思得脸都要红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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