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禁不住瞪他,聂珩悄悄捏她的指尖,想讨她高兴。
结果,沈桃言反而掐了他一下,这是在赵卿容面前呢,怎么还放肆起来了?
聂珩不怎么觉得疼,反而酥麻之中带了一点儿爽意。
他黑眸甚亮,嘴角也翘了起来。
赵卿容瞧着这一幕,更觉讶异。
珩儿该不是被什么夺舍了吧,但他这样,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
而不是跟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那样,天天板着一张俊脸,浑身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昨日,雯君才与她说,可忧心珩儿的亲事了。
最后,直到赵卿容乏了,沈桃言和聂珩才离开。
沈桃言指尖都被捏粉了,她握着自己的指尖:“聂礼之。”
聂珩: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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