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原因,沈桃言去跟聂珩解释:“我今早是有些事儿耽搁了,是二房的事儿,所以来晚了点儿。”
聂珩眼里的雾气消散了些:“你以后都会来?”
他以为是他昨日的话,吓到她了,所以她开始躲他了,就像在温汤山庄那回。
沈桃言:“嗯。”
聂珩喊了她一声:“沈桃言。”
沈桃言:“嗯?”
聂珩眼里的情绪在波动,她在骗他,只要他想起来了,她就会脱身离开了。
聂珩:“没什么。”
一直到聂珩胸口的伤完全好了之后,沈桃言才知道聂珩有早间练武的习惯。
她原本要走的,守竹却请了她进去。
看着院子里穿着单衣,矫健的身影,沈桃言有些明白为何有些男子那么喜欢美人跳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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