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实在是太粗心了,一点儿也没记得。
她小时候可皮实了,但在聂珩的口中描绘的她,小时候却是一副憨软可爱的模样。
聂珩拢着她的手指捏了捏:“我去了那么多回,娘子一次也不记得我。”
沈桃言含糊:“我那会儿只顾着多挣些银两,贴补家中,哪有心思留意那么多。”
这可是实话,她小时候过得并不算十分好。
聂珩垂眼:“我知道。”
她从不要他给的银子,所以,他只能多多从她手里买些东西。
可她也很厉害,每过一年他去找她,她的日子都变得比上一年好。
或者就是她身上的那股劲儿和骨气,才会一直吸引着他去见她。
沈桃言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,你叫什么?”
有了名字,她肯定会记得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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