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能叫人随便看的吗?
她收回之前说的话,礼节在失忆的聂珩这儿时有时无。
聂珩:“瞧了叫你安心,可你一点也不关心我身上的伤,只关心我想不想得起来。”
沈桃言:“谁说的。”
她这分明也是为了他好,要是他想起来了,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指不定会怎么样呢?
聂珩眼神幽深:“事实就是如此,在你心里,我的记忆比我的伤还重要。”
沈桃言为自己辩驳:“我有问吕大夫,知道你的伤已经大好了。”
聂珩:“然后你就放心了?都不曾亲眼看上一下。”
沈桃言有些支吾:“那下一回吕大夫给你查看的时候,我再看。”
两人边走边说,正走到一处小廊下。
聂珩像是无意提了一句:“这儿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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