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的气息横亘在沈桃言和聂珩之间。
叠珠和叠玉,还有守竹都不敢吱声地待在一边。
沈桃言看他一眼:“你有什么要问的,就直接问吧。”
聂珩逼近了一步,微微低头,颤着手,抬着沈桃言的下巴,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为什么他们喊我大公子,但喊你是二少夫人?”
叠珠和叠玉瞪大双眼,不是,大公子要问话就问话,干什么要靠她们家二少夫人这么近!
守竹则惊讶过后,暗暗地瞪那几个嘴多的下人,不都吩咐过了么,怎么还能出纰漏。
这下好了,这怎么圆?
如今只能靠二少夫人。
说错话的下人们低着头,不敢多眼,也不敢多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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