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却道:“她知道。”
不然乔芸见她就不会遮遮掩掩了。
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,在正主的面前才会那么不自然。
叠玉:“我也觉得她肯定知道,她定是见过了二少夫人手臂上的胎记,才能仿个假的出来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她手臂上的胎记是巧合仿上去的,可二公子因胎记与她相认。”
“她但凡见过二少夫人手臂上真正的胎记,肯定也能认出来二少夫人才是二公子要找的人。”
沈桃言身子丝丝发冷:“那就说得通了,她为什么要隐忍三年之久?”
“因为她不仅仅是想要聂宵休了我,她还想要我死在聂宵的欺骗之下。”
“只有这样,她才会成为唯一拥有那个印记的人。”
叠玉生气:“这个乔芸真是好算计呀,这样一来,她自己的手也是清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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