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:“你小时候吃的是黎乡的,我想你应该也会想吃黎乡的。”
沈桃言:“我的确是想吃黎乡的,只是又恐误了兄长的时间,所以才没叫她们与兄长你说。”
聂珩:“误不了什么,不过是叫友人带上一盒罢了。”
他还记得他之前刚回府那会儿,也是这样一个雨天,沈桃言哭着撞到了他。
他那会儿并不知道沈桃言遭遇了什么。
从沈桃言嫁给聂宵后,他就一直在外边奔波,极少回府。
一年到头,能回个一两回就不错了。
沈桃言心里已经好了很多了:“多谢兄长,不止是这盒流心酥,还劳烦兄长冒雨送来了。”
聂珩迟疑了一下,道:“要吃新鲜的好。”
这么说此盒流心酥刚好是今日送来的,所以聂珩才会冒着雨送来。
这歉礼实在是太用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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