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咬着牙一声不吭,聂渊不能真打死自己的儿子,丢了棍子就骂他。
“你这个孽障,谁叫你使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!”
聂宵满头冷汗:“爹和娘不也使了手段么?”
聂渊抖着嘴皮子:“你!”
他显然是被气狠了:“还不是因为你执迷不悟!”
“看来你还是没有得到教训,还在这里跟我顶嘴,看我今日不打死你!”
聂宵咬着牙一一受下,直到忍受不住才闷哼出声。
赵卿容不想叫沈桃言知道,沈桃言自然就不知道。
聂宵被打伤了,跪不得祠堂,回自己屋子养伤去了。
扬青端了药进来:“二公子,喝药吧。”
聂宵端过喝了一口,感觉每次吕怀白开的药都特别苦呢,简直是难以下咽。
扬青:“二公子这是何必呢,要是跟老爷和夫人服一句软,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