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容看着他,难以置信地摇着头:“宵儿,我看你是得失心疯了,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聂宵低着头。
赵卿容:“我问了那马夫,他说,在马车掉下去前,沈桃言一直在救你。”
“她身上所受的伤也是为了拉住你,宵儿,再冷再硬的心肠,被这么捂着,也该热了软了。”
聂宵一言不发,胸口因为亲娘的话,爬上了一丝难言的滋味。
赵卿容:“她做的那些,那个豆花女未必能做得到。”
聂宵有了点反应:“娘。”
赵卿容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过是又想替那豆花女说好话。
她闭了闭眼睛:“这回你真的做的太过了,你去祠堂跪着。”
或许老爷说得对,是她太纵着宵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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